“要......什么?润儿想要什么?”
“......”
温东岳捏起温亭润下巴,眼眯起来。
"润儿想要、要,家法——”
温亭润口干舌燥,他舔嘴唇时触到温东岳粗糙的拇指,全身猛颤:“爹爹别走,别走。”
“润儿要爹爹,润儿只想要爹爹——”
话音还未落地,温亭润便觉周身刮起一阵风,整个被温东岳横抱入怀,不等明白,便又陷入骤雨中。
父亲送给他的吻太激烈,激烈到他只能紧闭双眼大张口舌来承受。口中如蹈海,无骨的舌被含得渍渍作响,不许有一丝退缩。
温亭润不要命地回应着,双舌纠缠死绞,唾液沿着下巴大口大口流下。即使他终于透不过气,双手也依然紧紧搂着父亲脖子,不让父亲离去分毫。
二人吞咽吸咬,都似要将对方吃入腹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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