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温亭润不敌温东岳强势霸道,被吻得头晕恶心。忽而发觉周身一黑,余光一瞥,温东岳竟将他带到一处暗巷。
这暗巷他来过,在这暗巷中,曾有他和父亲第一次疯狂,滋生过浓郁难断的暧昧。
故地人新,温亭润被放下不等站稳,温东岳便直接钻进他的道袍里。
“爹!!!”他一声尖叫,接着就从肺中猛吸一口气。
温东岳竟准确地咬住他花中软核!
“不不——别扯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温亭润仰头去推温东岳脑袋。
温东岳却叼着那软豆埋得更深,他双手将两瓣阴唇扯得更开,让豆核无处可藏只能全部露出,接受他每一下掠夺。
温亭润无力挣扎,要害被一举击中,小小一点却牵制全身。只是被父亲含在口中教训,立时就乖巧地流出水来。
攻势转眼加大,温东岳专用舌根研磨,舌根微隆颗粒,密麻碾在豆尖。深吃数十口,温东岳又改换舌尖,绷直挑刺。
温亭润乐得直搓腿,脚下的土被他蹬得全是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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