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“折磨”不过几十就教他溃败,肉穴绞着劲猛一紧——在爹爹重重一嗦整个肉豆时,完全丢了去。
但他的父亲不放过他,在这登顶时刻舌做细棍,捅进肉洞直上直下。拇指粗纹搓纸般快速刮蹭豆尖,温亭润紧握双全拳,再十几下就又丢了。
“爹!停下——爹!爹爹——”温亭润哆嗦不止,穴内大乱却不见温东岳丝毫退意。
又吃起来,温东岳竟是又吃起来!
那阴唇内里被温东岳的胡渣左右扎碰,豆核被鼻尖一顶一顶往前拱,银剑长舌直刺花蕊——
温亭润胸口发闷有些晕眩,空气充足却还干喘不止。他再低头去推,一口气又直卡进肺中。
还吃,爹爹竟还吃。
天底下有哪个父亲,在自己孩子第一次登顶时不给缓解又强制再高。再高时又蛮横再抛,将自己的孩子独留狂澜中。
第三次奔腾而来,温亭润又去了。
短短这一瞬,温亭润去了三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