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”字还没说出口,仍卡在洞里的温亭润就被温东岳转了个个儿,将腿按在墙上,猛操起来。
温亭润空悬着头,仰望天空。这姿势不太好受,过激的快感让他阵阵晕眩。
不会要爽死了——
这次温东岳操了他几百才射出来,今晚高潮太多,他的内腔麻木,没有几十几百的操,都不会让他很有感觉。
他又被翻了回去,脚撑着地操。
温东岳把精液射给他时他都意识模糊了,只知道要好好兜着,不然又得劳烦爹爹打。
浓浆烫得他乱抖,恍惚中,又被翻仰着,双腿被掰成一字干起来。
这一次被干了好久好久,他真是什么也射不出喷不出来了。他哭着向爹爹求饶,只换来爹爹的巴掌和冲撞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温亭润虚弱地叫着,他的嗓子很哑,已发不声来,可壁尻并不需要发声,他早就说过。
一个壁尻,只需要抬着屁股,摇着屁股,敞着内道生殖腔,取悦他的爱人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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