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润不知是被操了几次,待持久的这次终于结束,内壁收缩时,他没有喷出太多的水。
只一小束,接着却是淅淅沥沥的清流。
失禁了。
温亭润不得不接受。
他的父亲双眼猩红,亲自扯着双腿给他把完尿,末了却又把他塞回了洞里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——真的,啊——”
滚烫再次扎进内壁时,内壁已然很薄。温亭润吃痛,认命地塌下腰,好好地撅起屁股。
后面的事温亭润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温东岳又操了他两次,他瘫着腿什么也喷不出来。
天好像下了雨,温东岳将他背在背上,给他罩了最大的外衣,往肃园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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