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敢系宫绦,只弓着身子藏在松垮的道袍里。
日久不是办法,他不能一直这样弓背弯腰。夜里悄悄去成衣馆买了抹胸,紧紧缠了才安心。
安心归安心,不过着实不舒服,此际更觉紧得透不过气。
温东岳眼尖,一眼就觉出症状。他这乖儿,只怕一心慌乱,哪还管别的。
“买小了。”温东岳断然。
温亭润惊得全身紧绷:“爹?!”
“这些东西是有号子的,你……”温东岳咽下口水,眼光从那沟处一寸寸挪开,对上温亭润眼睛。
温亭润忙垂下眼睛。
去买抹胸耗光了他所有勇气,怎还敢张嘴去求助馆娘。
他犹自窘迫担忧着,不敢去看温东岳。
温东岳看着他耸拉模样,长臂一展,将他拥到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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