胀起的胸乳撞到温东岳的宽怀时,温亭润耳边传来一阵热。
“爹爹不讨厌。”
“别害怕。”
“爹爹……喜欢……”
其实温东岳是想说,无论什么样,只要是润儿就没关系。
他都喜欢他都爱。
但这话太炽热,武将变得再直率,还是无法这般表白。
他现在,倒更怕温亭润不给他碰。
“所以润儿,爹……”温东岳落在耳边的吻向下,徘徊在温亭润锁骨上。
温亭润停了颤抖,仰着头看着漫天星。
耳边,远远传来牛郎的呼喊,该是披了牛皮寻织女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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