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昨夜一夜未合眼,又搂了温亭润躺了一上午,正全身酸痛。但好在,温亭润终于完全退下烧来,意识清明时,张嘴先叫了“爹爹”。
“在,好孩子,爹爹在。”蹭蹭温亭润额头,温东岳听到那近乎虚喊的“爹爹”,愧疚得直亲人。
温亭润迎着软软的吻,娇道:“爹爹。”
“是爹,咱们回肃园了,不用担心。”
温亭润点点头,一动身子,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。
“别动别动——别动哦——”温东岳哄他,“你里面有些裂,屁股又叫爹爹扇得狠,只能好好躺着。”
温亭润听见,只更低声:“爹爹——”
温东岳笑了,用胡渣扎他的额头:“爹爹的错,怪爹爹。”
温亭润摇摇头,抽出手来捂住自己的额头,见温东岳想和他亲嘴,又忙低头去捂自己的眼睛。
一低头,就看到了胸前的肚兜。
脸登时就如燎了原上的草,他刚想抬手遮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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