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?”温东岳拖起长音夹起眼睛,“遮?”
“……”温亭润停住手,在暗巷里那些被情欲掠夺说的不着边的言语,回想起来,直要人丢死。
可他知道,那话绝对无法收回。他只能挺起胸脯,摇着奶乳,接受爹爹的审视。
“跟爹爹独处时,绝不许穿束衣,润儿可懂?”
“……懂。”
“嗯?”温东岳一提嗓子。
“爹——”温亭润忙挺起胸膛。
温东岳这才满意,抬手摸摸他的头:“你不是还说,需要爹爹每日检查什么的?”
温亭润脸更烫了,他难以启齿,羞愧地低下头。
温东岳不逼他,将人羞急了反倒失了意趣。他只管抱着人,打算将修书去往西疆的事说与温亭润。
只刚一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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