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夏日黄昏,闷闷的,又要下雨,还是阵雨。
温东岳搂着温亭润,赖在床里,一齐看信。
“温徒十日后三棵松草屋见。”那信这样写道。
信很厚,后面几张写着药方,但只写了一半儿。
谁的把戏一眼就明了,温东岳将信叠起。这事显然是冲着温亭润来,但温东岳绝不会让温亭润独去。
“不许去。”温东岳道。
“嗯,不去。”温亭润听话。
温东岳扣着他的肩膀,又用胡渣扎他额头。
“爹——”
“你要是敢去,爹就——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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