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了些力,把温亭润额头都扎红了。
温亭润嬉笑推他。正经事上,这种明知会让对方担心的举动,他绝不会做。
况且,失去情爱的严惩,亦非他眼下所寻。
就算真的要去,也要跟他爹爹一起去。
温东岳得了温亭润的保证,这才又搂着人玩闹。
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,温东岳真开始盘算带温亭润去西疆。他给温炎书信几封,又发信于边境,几天下来,倒闷坏了温亭润。
但他也不做那种偷溜玩耍的坏事,他只会在温东岳写信时,给温东岳研墨奉茶,点香添水。
温东岳信终于写完,他看着这几天一直在他身边伺候笔墨的人,正挽着头发,那头发都松松地束在肩膀一侧,恬柔的眉眼半掩着,手里打圈,忙着给他研墨。
又是那副善解人意的小妻子模样。
温东岳心里喜欢得紧,他将所有的信都收拢好,轻咳一声:“有点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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