沂山山头。
天灯徐徐,温东岳和温亭润一起托着它,将它送去夜空。
清夜泼墨,明珠扶摇九天去,带着温亭润那一刻的决意。
火光下的一张颜,染着悲悯。
温亭润眸中映火,却随着天灯远去,渐渐熄灭。
美目唇角扬扬,却是一副笑语。
既是哭,又是笑。
浸在暗夜昏灯中,神秘莫测。
温东岳在一旁看着,有些捉摸不透为何温亭润会是这样一副面孔。
像在放弃着什么,又不舍得,于是在挣扎。挣扎也觉得没意义,于是干脆,想放弃。
这分明,是另一个深陷囹圄的温东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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