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儿……”温东岳唤他。
“嗯?”温亭润转头看他,“呵,我没事,老师。”
那话完说后露出的笑容太勉强,还不如哇哇哭一场。
温东岳觉得心痛,没由来的。
夜空中,两盏明灯相伴远去,一满是期待希望,一落寞染霜,透着炎凉。
直到天灯飞远再不见,温亭润仍仰头看着。
“走吧。”温南衡将身上的大氅披到温炎身上,“再不走就要起风了。”
“嗯嗯——”温炎满意地提着灯,非拉着温亭润走在前头,两个老的走在后头护驾。
“你好像有点不开心——”温炎悄悄在温亭润耳边道,“别伤心了,我把灯笼给你提一会儿。”
“陛下?陛下,草民不敢——”
“干嘛啊,咱都是一块脱过裤子挨过打的人了,这么生分干嘛——快,叫我阿炎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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