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温亭润该是睡着了,呼吸绵长。温东岳将温亭润从怀里挪出来,一面摸着瓷瓶,一面看着温亭润的脸。
耳边,是温南衡不断的劝解。温南衡到底想说什么,他怎么会不明白。他的结,说来说去,还是那些东西:纲常,伦理,人礼,道德。
连那君子慎独的教条也时不时就冒出来扎他一下。
却舍不得推开,忍不住妄想。
种种杂念堆叠堆叠再堆叠,束缚堆加堆加再堆加。
温东岳到现在只剩一个念头。
累。
疲惫。
破败怪异的家,难以启齿的欲,人伦禁忌的爱。
可真是什么事,都让他温东岳摊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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