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从温亭润清醒,那嘴里就别想听他喊一声:老师。
更别提更黏软的:爹爹。
温东岳很苦恼,更让他苦恼的,是温亭润不让他搂了,即使温亭润害怕余震整夜不睡,也不愿让他搂着安慰。
他瞧着那鹿一样惊惶的样子,痛心万分。
他只能在温亭润的床边,打地铺。打了将近一个月,那梦里千想万想的揉臀亲近,连想都别想。
温东岳虽身负一堆人伦道义的枷锁,却不想温亭润醒来同他是这样相处。他郁结痛苦,觉得好像变得一无所有,悲哀许久,连心都麻了,再难过,只觉得惨。
用温南衡的话讲,就是他自己作的。
谁不想自己用命救回来的人开心快慰,结果整天愁眉苦脸,犹豫哀叹,搁谁谁不生气?
生气与疏远,意料之中。
温东岳拿着药,还有几十步就到账子了,于他却像几万步。
他怕又听到那一声声“王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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