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怎不进去?”巡逻的将士遇见他,问道。
温东岳反感地瞪他一眼,将士一愣,他也没说错什么啊。
“失礼。”意识到失态,温东岳道了歉,拿着药进了草帐。
温亭润面朝草帐窗口,躺在长藤椅上,身下盖了层软衾,正细心择着一盘草莓。
一月调养,他大多时间仍是躺着,只能很勉强很勉强下地。
温东岳掀开账帘时,没有发出一丝动静。
小窗听雨,倚东风,花儿正开放。
温亭润将发松松垮垮系在右肩,浅带简单束着,半张脸隐在发里。长睫垂颤,掩清澈水眸,半分素净,半分温柔。
手中的小剪子,灵巧地剪过每个草莓的绿叶,将它们修得整齐好看。
心动。
还是会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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