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官手里拿着教鞭,好整以暇地看着被玩得直吐舌头的时初。
每当时初神智涣散,接近昏厥,他的教鞭就会狠狠抽在时初敏感的身体,强迫他打起精神挨罚。
“挨肏的时候腿要张开,不准夹腿,不准潮喷,更不准射精,无论有多想射,都必须老实憋住。”
他听见时初低哑的啜泣,冰凉的教鞭便逗弄了几下时初吐出的舌头。
“如果你的alpha不喜欢哭声,你就必须闭紧嘴巴,不要像母狗一样骚得把舌头伸出来勾引你的alpha。”
“老实撅起逼挨肏,直到得到alpha的允许,你才可以高潮。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时初连声音都是颤抖的,只希望自己的乖巧能让行刑官快些结束惩罚。
可行刑官却抬脚踩在他又肿又软的湿逼上,漫不经心地碾压了两下,滋滋作响,行刑官的脚离开时果然拉出了细腻的银丝。
“啊唔……”时初低喘着,为了不被行刑官踩得他软下身子被炮机肏烂屁眼,他不得不像个荡妇一样撅着逼主动让行刑官踩。
“骚货。”行刑官嗤笑一声,“被踩得舒服了?还敢撅着逼往上凑。”
时初没有说话,他垂着头粗喘,嫣红的唇水光淋漓,狼狈又勾人,像个妖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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