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官并没有被美色打动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给我记住,脱了衣服你就是丈夫的泄欲工具,你的屁股,你的逼,你的嘴,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,都是让alpha发泄欲望的。”
“是,我记住了,先生。”
行刑官对时初的乖巧总算有了几分满意。
“你果然不能惯着,凶了你才知道听话。”
他的教鞭上下滑动逗弄着时初的嫩逼,搅拌抽插,像是在玩一处不值得怜惜的交配器官。
“这只逼一天之内犯了很多错,最该罚的就是它了。”
但是它已经肿得很离谱,连阴蒂都肥如小指,整只女穴密密麻麻地布满脚印和鞭痕,连花唇都被抽肿了,里面也是又肿又烂,再玩就真的要坏了。
行刑官难得‘心软’地在里面塞了一根电击按摩棒,却没有电流传出。
“别发骚,别流水,就不会电你。水流得越多,电流越大。你要是敢潮喷……”行刑官嗤笑一声,“那我只能认为其实你是很喜欢被电逼的。”
而这边的云镜终于得到了很短的休息时间,当即凑过来看时初。
云镜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时初的身体——确实太漂亮了,怪不得行刑官一点都不愿意手下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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