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教育的疼痛和发情的羞耻让他不自觉地蜷成一团,滚烫通红的屁股就越发引人注目,发情的难耐让他本能地夹紧腿根,一下又一下,试图缓解雌屄的空虚。
宋景淮无暇追究他自慰般的举动,只不过短短的几十秒,卧室就已经被omega粘稠腥甜的信息素填满。
他冷着脸走到一旁,三支抑制剂眼也不眨地给自己打了下去。
他是个过分残酷的alpha,为了保持理智管教自己的omega,不惜给自己打过量的抑制剂以抵抗omega对他致命的诱惑。
他冷眼看着omega发情,被欲望折磨得跪倒在他脚边,祈求他贯穿他,射满他,蹂躏他,因为信息素的控制而对他彻底臣服,甚至连最隐秘的生殖腔也打开,任他玩弄。
时初被宋景淮单手抱起,带到床边又放下。
“跪着。”
时初跪在床边,急促地低喘。
他第一次碰到alpha信息素,信息素控制下的发情期太可怕了,他的理智一点点在丧失,身体变成想被插入的母兽。
他近乎绝望的发现,omega的身体很轻易就会被信息素左右,真的需要被狠狠管教和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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