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鞭子抽逼最止痒了,跟着我的第一天就想挨打?”
宋景淮最后在阴阜重重踹了一脚,时初疼得蜷成一团,小腹抽抽跳动,他却残忍地下了另一个命令。
“自己爬到卧室去。”
他甚至没有叫时初起来,就像在他的潜意识里,被他驯服的omega没有他的允许就只配跪着。
时初强撑着跪趴,塌腰往卧室爬去,他不需要问卧室在哪里,alpha的信息素最浓的地方就是。
时初识趣地没有拖延,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反抗只会让alpha加倍严厉地对待他。
可尽管他尽力配合,alpha仍旧没有对他多仁慈。
每当嫌他爬得慢,宋景淮就抬脚重重踹在他屁股上。
不过百来步的路程,滚圆的屁股就被踹出一个又一个的肉坑,凹下又浮起,红彤彤地印满鞋印。
爬到卧室时,时初已经彻底没了力气,雪白赤裸的身体软倒在地毯上,浑身泛着发情的潮红和莹莹的细汗,透出惊人的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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