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穴被拳头肏过?”
“屁眼……啊啊……屁眼被拳交过……”李慕的声音都在颤抖,他试图挽救,“但是只被玩过几次……”
‘只被玩过几次’。呵,向北都给他气笑了,又被别人抢先玩过了不说,还玩了不止一次。
向北心底那点隐约的悸动消失无踪,归根结底这骚货是从酒吧带出来的,不干不净,当个玩物就行了。
“骚逼也被拳头操过?”
李慕心底一凉,这是要往他的骚逼玩拳交?他骚归骚,浪归浪,可那只又小又嫩的逼眼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。
李慕咬牙,可是想想向北给的钱这么多,也买得起这样玩,他强撑着勾起一抹笑,
“骚逼没有被操过……小骚逼还等着被老公的拳头开苞呢……”
李慕特别清楚这狗男人对于“第一次”的执着,每当有和第一次相关的,他都反反复复明示暗示。
“开苞”、“破处”、“第一次”、“好疼,没经验”。
果然,向北被讨好得很到位,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,但脸色依然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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