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舔舔唇,像是狡黠又勾人的媚狐狸,他不想小骚逼被向北拳交,得想办法讨好这个男人。
他软软地靠在向北身上,用两团柔软蹭着男人坚硬的胸肌,缠绵色情,蹭得向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兽类的贪婪。
一双白生生的藕臂勾着向北的脖颈,李慕黏黏糊糊地献殷勤,
“骚货的小子宫也没被干过,第一次留着等老公来干呢。”他说‘第一次’时说得尤其缠绵乖巧,仿佛都向北情根深种。
向北咽了咽口水,暂时打消了用小嫩逼玩拳交的打算,那么紧的逼穴,小子宫都还没被操过,应该让他的大鸡巴先爽才对。
小骚货骑在向北身上,香肩半露,领口开得很大,乳头已经若隐若现,修长白嫩的大腿在向北的西装裤上缠绵地蹭,勾得向北恨不得当场就干死他。
可是他听见了其他男人咽口水的声音,小弟们痴痴地看着骑在他身上,淫态毕露的李慕,想必心中已经意淫了一万次。
操!向北心里骂了一声,抱起李慕就走,回家再肏死他。
——
纯黑色的床单上赤裸的肉体纠缠不休。
李慕喘着粗气,被向北掰开双腿狠肏,紫黑狰狞的阴茎在股间凶狠进出,捣出四处飞溅的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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