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潺潺,破碎花叶落了满地。
夜深比剑闹出的动静颇大,裴钱浑浑噩噩阖上眼,不记得两位师兄终以怎样姿态退场。
再睁眼之时,裴钱发觉贺闲仍抱着他,洗漱着他的身子。
两人出了一场大汗,湿黏不堪。
贺闲不着寸缕,极温和地揉搓着裴钱的背,轻声道:“醒了么,要不再睡一会儿?”
温声入耳,像极了春夜和畅的风。
贺闲的阳器已经完全瘫软了下去,头部却仍含在裴钱股间。
贺师兄总是宽以待人,一向纵容裴钱,得以令这位小师弟愈加恃宠而骄。
裴钱向股间摸去,触到贺闲柔软的性器,忍不住上手捏了捏。
不再具有攻击性,软绵绵的,手感很好。
贺闲被捏得一愣,毕竟从没有谁能如此光明正大触碰他的私处,不由问道:“师弟若是喜欢,那便多捏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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