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钱心疼师兄,回道:“师兄退出去吧,师弟早已心满意足。”
贺闲笑若桃李春风:“师弟总是嘴硬,底下那张小嘴同样紧紧咬着师兄,师弟可有半句真话?”
裴钱涨红了脸,他想一直含着师兄的性器,含一辈子。
贺闲的寝房打扫得极干净,像极了他那一丝不苟的作风。
自从两人分房而睡,裴钱也会趁贺闲不在,偷偷去他的床上滚上一滚。
洗漱完毕,想来也是累极,裴钱浑身赤裸地枕在贺闲胸口。
胸对胸,乳贴乳,股间还含着贺闲的物什。
只有小时候才能心无旁骛地枕着师兄的胸膛入睡,裴钱怀念了许久。
可如今,两人一览无余地交叠着,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呈现给对方。
橘色灯火摇曳,落在贺闲笔挺的鼻梁,像是落在浑黄暮色里的挺拔山峦,长眸之中荡漾着星点的光。
贺闲接连泄欲三次,几乎不曾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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