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南川无言地在旁边站了一会,转身离开。
重新上楼,收拾东西,但翻翻找找很久,易南川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在这个房子里留下什么。
甚至连几件新衣服都没有买。
在卧室转了很久仍然两手空空的易南川无奈地离开,最后他在杂物间的角落翻出了自己带来的圆肚小鱼缸,太久没用,积了一层灰。捧着鱼缸下楼,阶梯上往下看,越城已经洗完碗了,不知何时又坐回原位,一脸高冷地看新闻。
越城给易南川的金鱼们买了新鱼缸,放在他养的大型观赏鱼旁边。
易南川把金鱼一条一条捞出来,放回曾经的圆肚小鱼缸里,捧着小鱼缸走到客厅靠窗边阳光最好的位置,那里置放了个小木架,摆着越城买给他的仙人球。
仙人球长大了,移到了新的花盆里,刺变硬了,摸着扎手。
易南川一手拿走仙人球,一手捧着小鱼缸,从客厅穿过,消瘦的身影短暂遮挡住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节目,又很快离去。
越城至始至终对他视若无睹,神情疏离淡漠,仿若易南川只是一个毫不相干可有可无的透明人。
易南川来到门边,直直地站了一会,终于在两人争执后,说出了第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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