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城。”隔着玄关,他轻声说,“我走了。”
客厅里的越城置若罔闻。
手指握着小盆栽,易南川只能靠手腕力量吃力又狼狈地开门,阳光瞬间肆意地撒进屋内,在易南川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暖黄色。
他眯了眯眼,大概是觉得刺眼,低下头,脚迈出门。
咚。
门关上了。
徒留越城一人在偌大的房屋,形单影只,孤身一人。
越城坐在客厅里,黑漆漆地眸子专注地盯着电视。
新闻明明早就结束了,他却还在一脸认真地看着广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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