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钱想要绕去身后,陆偿欲则要足尖一旋,同他面面相觑。
裴钱颇为无奈,反问道:“方才谁说自己十五岁了?”
未经允许,裴钱搂住了陆偿欲的腰,拈着一截红绳送去了怀中人的发梢处。
小师弟将唯一一截红绳,系去了小师兄的发间。
裴钱极为认真道:“一岁一礼,岁岁欢喜,我就这么一截,别弄丢了。”
陆偿欲从头到脚僵硬得像块棺材板板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心跳加速,耳鸣嗡嗡,小时候就觉得裴钱像女人,实则又不太像女人,这种感觉很是奇怪。
如今温香软玉入怀,陆偿欲觉的他裴钱又像女人了。
他有些口齿不清,话里裹挟着气音:“你好漂亮……”
裴钱替人系好红绳,没听清陆偿欲在那叽叽咕咕说什么废话,匆匆撒了手。
陆偿欲意犹未尽,想要伸手向人捞去,却见裴钱同个无事人一样,坐在香案后头摇头晃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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