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像一阵风,柔得像一团云。
陆偿欲将束发别在肩侧,垂眸打量着发梢处的一截红绳,嘟囔道:“贺闲给你的么,我才不要。”
裴钱不搭理他,见陆偿欲在那闷声拆红绳,被迫解释道:“你同我白打了那么多场架,就没发觉这根红绳一直都在?”
入山时,裴钱发梢便绑了这么一截红绳,以至于茫茫人海之中,陆偿欲一眼瞧见了他。
“那你呢?”陆偿欲面色有些古怪,不见昔日咄咄逼人,极生涩道:“那你怎么束发?”
裴钱睨了人一眼,干净利落地从衣摆撕下一道布条,毫不避讳地束去了发梢。
撩发那一刻,陆偿欲瞅见了裴钱那粉嫩欲滴的耳垂,以及他那美玉无瑕的细颈。
待到马尾高束,陆偿欲觉得裴钱又不像女人了。
之后好长一段时间,裴钱都觉得陆偿欲对自己的态度改善了几分,甚至还会暗戳戳地套自己的话,例如家住何方啊,生辰几何啊。
最后果然被他套了出来,两人八字不合,怪不得见面就要互相撕咬。
积年旧事如过眼云烟,思绪成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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