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方的人到得也快。
萧韵把头发绑成乾净的马尾,穿着深蓝外套,一进门先看表,再看现场。她不问寒暄,直接道:「初步定调,重大刑案,疑似连环案回流。何队,警局新闻口径我这边先挡,但你得给我确定的字眼。这是模仿,还是原凶未歇手?」
何子聿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在断头台前,像站在一个没有门的门槛上。
他看着那朵白玫瑰的花头,被血气抚过却仍保持纯白,像一种对Si亡的冒犯。
何子聿终於开口:「现在说任何一个字眼都太早。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……这不是一时起意。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摆放。」
萧韵点头,了然,「我只要你肯定你自己。」她把文件夹交给他,「十二年前案卷复印件,能拿到的我都拿到了。剩下的……你自己知道,当年有些文书被封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何子聿接过,不着痕迹地避开她探询的眼神。
张永翰被带到楼下另一户空屋。
救护员给了他镇定,气sE好了一些。他的眼睛仍红,像刚被冰水泡过。
「张先生。」何子聿在他对面坐下,声音压得很轻,「我需要你回忆你昨晚到今天清晨的一切行程。每个细节都,都可能成为重要的线索。」
张永翰点头,喉头艰难滚动:「昨晚公司聚餐我喝了太多酒。大约在零点四十分左右散场後,我搭车回来,路程大概花了十分钟。路上我才看见妻子在晚上时传讯息告诉我她肚子不舒服,让我买药,提早回家,不过当时我没看讯息,对不起……」他的声音忽然破了音,「对不起,我看见讯息太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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