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个拿着木牌的更夫,靠着墙打瞌睡,听见车轮声才猛地抬头,像被自己的梦吓醒。
「停。」兵丁抬手,声音乾脆。
车前那个老衙役立刻把绳一扯,车轮吱呀一下停住。他没回头看温折柳,像不敢多看一眼就会招晦气,只把腰一弯,客客气气地报:
「府衙差役。」
兵丁的眼神很例行,没什麽情绪:「哪个衙门的?牌票。」
“牌票”。
这两个字像把某种秩序cH0U出来,冷冰冰地放在路中间:夜里不讲脸熟,不讲你急不急,只讲你手上有没有东西能证明你“有资格在夜禁时走路”。
老衙役从怀里m0出一块木牌和一张折起来的纸,手法很熟,像每天都在做同一件事。他把纸摊开,纸边还沾着一点油烟味,像是刚从袖子里翻出来的。
兵丁接过去凑近油灯看,嘴里念了一句:「临河府……」
他眼皮一抬:「送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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